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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夜场招人:街上围堵女孩,直到她们喊报警

发布日期:2020/6/12 13:18:26 浏览:91

来源时间为:2020-06-11

我在夜场招人:街上围堵女孩,直到她们喊报警

2020-06-1119:38来源:澎湃新闻·澎湃号·湃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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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显微故事编辑部显微故事来自专辑一千零一夜

夜场里有许多“潜规则”,但无论是任何规则,是否接受都取决于你的主观意愿。

本期显微故事的作者程沙流,曾在夜场负责人事招聘。当时他需要到街上随意抓漂亮的女生,用“高薪、轻松”等关键词吸引她们来夜场工作。

出于良心不安,他最后放弃了这份工作。多年后,他成为一个新媒体作家,再一次被带入夜场。

这个都市夜间的“野蛮丛林”,没有消失,而是变得更加残酷了。

以下是作者的真实故事:

文_程沙流

编辑_万芳

1

因为父母离异,我从高中辍学,每日为了生计到处奔波。

某天和初中同学阿豪在QQ上聊天,说起了我的近况。他没有对我的遭遇表示惋惜,而是向我抛出了橄榄枝,“我们公司在招人事专员,好好干,一个月四五千不是问题。”

那是2010年,四五千块的月薪非常高。因为学历不够,我只能在饭馆打工,身边人工资也没有超过三千块的,这让我对阿豪话的真实性存疑。

他是典型的坏学生。初二时他打群架,用西瓜刀砍伤了高二的学生,此后他离开学校,成了街头的小混混。我还常在校门遇到他和一群人围在一起抽烟,仰起头把烟圈吐向空中。

阿豪看出了我的疑惑,“来我们公司看下吧,到时候你再拿主意。”

我在网上检索了“人事专员”的工作内容,怎么看都比服务员有前途,但还是隐隐担心,我一个高中辍学的未成年,人家会要我吗?

事后我才知道,我只要成功入职,阿豪会有五十块钱的奖金。

2

面试的地方在SX广场二十四层。

我第一次进入这种看来很严肃的职场之地,电梯越往上升,我越紧张。

我预想的格子间配电脑布局并未出现。屋子大厅很空旷,靠窗户的位置并排摆着两张桌子,有个主管模样的人在用笔记本电脑斗地主,旁边还有两个人在面试。

我面试的办公楼附近,画圈处是会所面试单间

有个应聘者西装革履,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不知道面试官和他说了什么,他的笑容很勉强。

面试的过程出奇得顺利。那位面试官没有过多和我聊公司的情况,只是说稍后会有人带我熟悉。但工资待遇说的很清楚,并不是四五千,底薪只有八百块,外加奖金提成。

我有点生气,感觉被骗了。但阿豪很无所谓的样子说,“再怎样都比以前强,端盘子端一辈子?”

阿豪递给我一张铜版纸宣传单,上面详述了公司招聘职位、条件、薪资待遇。我这才知道,这是一家娱乐管理公司,旗下有不少酒吧KTV和娱乐会所,一般统称夜场。

这些地方常年需要公主、佳丽、销售经理、服务员等岗位,因为流动性比较大,人事专员就是满世界去找符合需求的人。

“原则上只要18岁到28岁的女孩,超过年龄的除非特别漂亮一般都不要,招聘一个公司奖励两百块”,阿豪说。

这并不是我喜欢的工作,甚至感到厌恶,但我也没有其他选择。

3

公司的人事专员很多,但大多是刚招进来的新人。

大家都坐在大厅中央的塑料椅上,手里拿着本子和笔。培训官在墙上挂个小黑板,他一边讲我们一边刷刷地在本子上记着要点。

培训官说,找这些女孩主要通过网招和路招:网招就是发帖子、查看求职人的信息,条件可以的话约来公司面试;路招比较狠,拿着宣传单去商业街区物色女孩,然后以最快的时间表达清楚这个工作有多挣钱。

“如果女孩子没有明确反感,一定要死缠烂打,把女孩子带回公司让主管面试,实在不行也要记下电话,方便以后回访。“

我听得面红耳赤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工作。但周围的人都默默继续在本子上记着培训官说的要点。

下午开始实战。阿豪和另一个叫晓峰的人带我,晓峰干了半年,经验十足。

晓峰给我打气,“大多数人反感,但你脸皮一定要厚,跟随她们的脚步,重复佳丽和公主每个月能挣到的钱数。如果有人接过单子,那就成功了20。她们入职上班两周,你就能拿到200元每人的奖金。”

我看了佳丽和公主的薪资待遇,月薪八千到一万,甚至更高。工作内容是照顾客人,陪客人喝酒,偶尔推销酒水。但我知道,她们的工作并不会这么简单。

我问晓峰,“那些酒吧KTV娱乐会所没有那种服务吧?”

他哈哈大笑,用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我说,“这个世界上,就没有夜场是干净的。”

阿豪看到了我脸上的难堪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没事的,干一段时间脸皮就厚了。”

这时,前面走来两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,晓峰挺了挺身子,“看我给你示范一下。”

他迎上去,把手里的宣传单塞到女孩的手上,口里连珠炮似的说着,“两位美女,我们公司在招聘佳丽和公主,一天只要工作五小时,轻轻松松月收入到一万,了解一下吧。”

两个女孩看起来比较单纯,不好意思拒绝。阿豪拉着我围了上去,继续添油加醋,“很多人都找不到这种工作,不费力就能挣到很多钱。”

其中一个女孩问,“佳丽和公主是做什么的啊?”

晓峰说,“就是陪客人喝酒聊聊天,我们的客人都很大方,能拿到不少小费。”

另一个女孩接着问,“工资都是怎么算的啊?”

晓峰向我翘了下脑袋,一副“看,多容易”的表情,回答道,“薪资不固定,主要收入来源是酒水的推销和客人的小费,但一般人最少每月都能拿到七八千。”

阿豪又趁热打铁,“可以去我们公司了解一下,也不耽误多少时间。”两个女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。

在带着她们去写字楼的途中,晓峰示意我上去和她们说说话。

我内心忐忑,厚着脸皮上去问,“能问一下你们现在的年龄和学历吗?”

那女孩见我战战兢兢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善意,回答我道,“我18,她19,中专毕业刚来CQ,都在找工作。”

我搜肠刮肚都想不出来如何继续话题。

结果,面试下来,不到五分钟就以失败告终。晓峰态度立马转变,让我和阿豪送她们下楼。

女孩很生气地说,“那个面试的问我,要是客人叫我送他回家不然就不结账,我该怎么办,我说找经理,他就说我不适合,叫我走。”

望着她们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,我有点庆幸。

阿豪以为我是失落,安慰我,“这么大个CQ城,至少有80的女人在夜场干过,我们招到人的几率还是非常大的。”

4

就这样,我上了两个星期班,每天在浑浑噩噩中度过。

虽然每个月底薪只有八百块,相比忙上忙下看客人脸色、吸二手烟、收拾呕吐物,这份工作还是轻松一些。

我很少去路招。除非被催促,一般我不主动和女孩子搭讪,总感觉心里有个坎过不去。

某天早会,主管和我们说,湖北H市新开了一家会所,缺口大量的佳丽和公主,需要我们去支援帮忙招聘。

重点是,H市招聘潜力大,能挣不少奖金,包吃包住,每顿一荤两素,外加餐后水果。

我和阿豪都被包吃包住的福利打动了。阿豪和家里的关系非常糟,他妈总是说他白吃白住,不给家里挣钱,他也早就想跑了。

出门那天,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扛着各种大包小包奔赴车站,像一群为了生计搬运物资的蚂蚁。这二十多个人的团体中,没有一个女同事。

次日晚上八点,我们才到目的地。

收拾妥当后,我和阿豪才发现下午没吃东西。三块钱的泡面在我们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最后我俩躺在床上等天明。

之前的培训官成了新领导。他带我们去参观了还在装修的会所,圆形大厅,上下两层,卡座和大厅散座随机分布,下层中间有一个很大的T形舞台。

图片来自网络

周围不乏有很多漂亮女孩,身材高挑,穿着丝袜或光着的大腿晃来晃去,齐腰的长发或披着或扎成各种形状,相互打闹时偶尔会冒出几个不雅的词。她们就是已入职的佳丽和公主。

培训官指着堆满建筑垃圾的会所大厅说,“正式开业后,这里将是一片歌舞升平,整个会所能容纳接近一千人,需要很多佳丽公主,你们的奖金能拿多少就看本事了。”

但我们知道这有多难,因为我们是在和H市的人事专员抢人。

在他们眼中,街上符合条件女孩就是钱,只要把她们弄到会所里来上班,一个就能赚两百块。

5

有个在QC干了一段时间的专员告诉我们,来晚了,符合条件的都被别的公司招干净了,我们现在只是来搜刮漏网之鱼。

我们只好再分头行动,我和阿豪、晓峰一组。他们怕我这次又逃避,便说,“第一个人必须你自己出马,不然都回CQ。”

我厚着脸皮满脸羞赧地向一个女孩走去,一顿噼里啪啦的连珠炮,女孩不待我说完就要跑,还很生气的样子,“你们都在街上窜了两个月,每天都会被骚扰,消停点吧!”

当时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是我们太好辨认了,每个人都套着有“招聘”两字的红色T恤,脖子上挂着工作牌,往人群中一站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直到晚上下班,我们连一个愿意面试的女孩都没找到。连续三天情况都是如此。

我们还常常遭到H组的嘲笑,吃饭和开会的时候他们从我们身边走过,轻蔑地说,“不堪一击。”

这已经无关奖金,而是尊严的问题了。

后来每次一遇到符合条件的女孩,我们就一拥而上,把女孩围在中间,直到她说报警我们才作罢。

每天早上,我们都要被面包车拉到街上,六神无主地满世界乱窜,昨天走过的地方再重复走一遍。

唯一能给我点安慰的是,会所旁公园的塔。

傍晚,我们被面包车拉回,夕阳的余晖总在塔尖的位置,火焰色一样的云浮在塔尖,随着夜色的徐徐降临,火焰慢慢变得越来越暗。

我几乎能看到塔尖的云变暗,直至最后消失不见的过程。

但这种夕阳我只看了三次就再也没见过了。因为业绩不佳,我们被迫延迟了加班时间,晚上十点才下班。到了公司食堂,只有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。

为了改变局面,培训官请了老品给我们培训。

老品看上去就25岁,瘦瘦高高,紧身白衬衫扎在束腿的西裤里,外面套一件黑色的小西装,梳着那年头流行的像扫把一样的发型。据说,他最狠的时候一天能招十个佳丽和公主

他坐下的第一句话是,“看一眼就知道你们招不到人,每个人都像死了爹妈一样垂头丧气。”

在老品看来,和陌生女人搭讪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“每个女人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要学会观察,不一定当时就邀请来面试,可以缓几天,拿到联系方式联络下感情,把她们哄开心事情就好办了”,说到此,他还很邪魅地笑了一下。

我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那些可能就是原始的PUA。

6

老品说,要带我们去看看佳丽都是怎么工作的。

公司附近一个会所已经营业,我们跟着老品走进门,六个迎宾小姐向我们鞠躬,“欢迎老板。”

老品找了一个没人的卡座坐下。附近几个佳丽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,老品很自然地从一个佳丽手里抢了些瓜子,只有我们很尴尬地站在一旁。

整个大厅被暗红色的灯光包围。我感觉逼仄,呼吸困难,顶上的旋转灯闪来闪去,旁边的卡座上有个脖子上有动物文身、戴着金链条的光头男人边喝酒边抽烟。

等了一会儿,有五六个女孩出来唱歌,并排坐在高脚椅上,一人一首。有个女孩挺有天赋,唱的《当爱在靠近》声音很温柔,我听得有些入迷。

人渐渐多了起来,老品停止了嗑瓜子,朝我们招招手,我们把耳朵附在他嘴巴边,“刚进来的人都是大老板,她们要是放得开,每天晚上小费都会拿到手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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